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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窝网 -> 都市言情 -> 荡剑诛魔传

正文 第一七七章 凌霄飞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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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晋州城后往西北方向而去约八十里地后便是天柱山脉。

    之所以谓之天柱只山脉层峦叠嶂巍峨峭立犹如千百支柱立地顶天。

    传言深入其里每进一步便高一丈百步之后如登天峰手可摘星。

    山脉中的最高峰位于最西、最北端状若竹笋通体多为灰白色石灰岩仅尖峰处显墨色形似蘸墨毛笔因而得名神笔峰。

    神笔峰虽高却有通幽曲径延绵至其九成高处余下百丈之高于轻功高手而言并不难攀爬。

    登临神笔峰可仰观宇宙之大俯览群峰之壮丽游目骋怀极视听之娱。

    往西北方向极目远眺便是莽荒之原。

    莽荒之原之于天柱山脉相去百丈之远其间峭壑纵横可谓天堑鸿沟不论从哪边失足落下其结果不是摔个粉身碎骨便是永难见天日。

    即便是离莽荒之原东南侧最近的神笔峰二者之间虽将将百丈之距非人力可逾越只令人望而却步。

    因而千百年间不论南来北往、东来西去人们皆取道绕过天柱山脉往来于莽荒之原及晋州。

    直至数十年前当世江湖中威名赫赫的四大轻功高手神偷空遗恨、剑仙李截尘、第一杀手韩无月、踏雪无痕闻人菲四人先是相邀于天柱山脉争先逐后而后竟盛邀锻造大师段天铸共商大谋欲破此天险。

    天铸大师花费七七四十九日铸造长过百丈的铁索约请百余江湖人士共至神笔峰及莽荒之原共同见证此等逆天盛举。

    于时四大轻功高手依凭各自过人的轻功绝学及相互借力在天险之上不断飞来往复将铁索横亘其上。

    昔时之景可谓惊世骇俗饶是四人轻功卓绝但身负铁索之重仍是险象环生便是连围观者都看得提心吊胆冷汗涔涔。

    幸而在四人齐心共力之下耗费约莫一个时辰终是完成这骇世之举用铁索连通神笔峰与莽荒之原。

    相较绕行远路这条铁索之道可节省一天之余的路程这条道儿也被江湖人士称作凌霄渡。

    凌霄渡虽缩进了天柱山脉与莽荒之原间的距离却并不实用因为这铁索道仅可由一人侧身站立其上马匹行不通车货行不通。

    而凌霄渡更有所谓四不过非轻功卓绝者不可过非胆大心细者不可过非意志坚定者不可过非临危不乱者不可过四者缺一不可过。

    因而常人终究是照原路折返走铁索道的基本上都是借凌霄渡征服天险证自身威名而来。

    *********

    毕鄂的能耐仅比商阙差上些许使得一手双锏变化多端所向睥睨非现今的姜逸尘所能力敌。

    听澜公子料定性急的毕鄂会取捷径走凌霄渡的险道遂给姜逸尘支了一招。

    提前赶至神笔峰借以逸待劳之利借以静制躁之利借毫无退路可言的天险之利在凌霄渡了结毕鄂的性命。

    至于姜逸尘所提的破坏铁索之法当场便遭到否定。

    凌霄渡的铁索以千锤百炼的玄铁所铸非利器良兵可损毁仅能以精炼之火烤炼上七天七夜方可将之熔炼重塑但要在凛风烈烈的千丈高峰处升起火来已是不易要令火烧七日经久不灭可谓天方夜谭。

    *********

    日正当头骄阳炙烤着大地荒郊野地中随处可闻细微的劈啪作响之声但凡再有些许动静都会惹出热闹非凡的景象来。

    莽荒之原上有一人一骑正往东南方向疾驰尘土飞扬喧嚣一时。

    马是好马人却是丑人。

    丑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丑多为相貌怪异或是器官比例不协调或是比之常人有所残缺。

    这丑人身强力壮并无缺胳膊少腿只是其头大眉粗凸出的双眼外加浓密到遮盖面颊的虬髯令人见之生畏而为谓之丑。

    丑人身上只穿了件粗布短衣其周身壮实的肌肉和无处不见的疤痕更为其增添几分狠色。

    胯下的坐骑上挂着用来装酒水的羊皮囊丑人腰间携着两把双锏除此之外再不见任何行囊合着其风尘仆仆的面庞显然为急于赶路而一切从简轻装疾行。

    再细看那双锏锏身有常人手臂粗壮有四尺长短若非其确实为正方四棱形愈向其端逐步呈方锥形总会令人误作短铜棍毕竟寻常铜锏以作刺击之用的顶端毫不尖利甚至可谓圆钝。

    一般铜锏锏身有棱而无刃棱角突出每距六、七寸有端节以加重击打效果而此锏的四条棱上不仅有刃且呈锯齿状双锏相击犹若巨鳄张口捕食般锋牙利齿摧枯拉朽。

    双锏名为鳄齿持有鳄齿的丑人便是地煞门副门主被唤作湖中巨鳄的地煞星——毕鄂。

    毕鄂身材壮实但若要说其力大无穷却难与门中另一副门主应隆匹敌。

    他使唤起双锏来灵活多变可若要说其如猎豹般迅猛矫健门主商阙则令其望尘莫及。

    可这些皆为相较之言反言之毕鄂既有应隆之刚猛又兼备商阙之迅捷而其长相虽不似巨鳄却有着如同巨鳄般刀枪难入的糙厚皮囊其实力仅次于巅峰时期的商阙也便是说日渐消沉的商阙若要与他一较高下恐还难以取胜。

    在收到商阙的急讯后毕鄂便急上眉梢一时半刻都坐不住了与随行数位堂主交待妥当后便千里走单骑直奔这凌霄渡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晋州。

    地煞门的三个门主时常相聚共商门派事宜也正因此毕鄂对商阙近年来的状态尤为担忧他自也看出其对凡尘俗世的态度越来越倦平日间全由自己与应隆在管理帮派上操心费力而其仅在大节点上拿捏主意此番定是细枝末节上出了岔子无人摸查细究才会危及门派存亡。

    针对地煞门的狠手绝非一个毛头小子能做得来而今唯有揪出其背后的隐藏势力或是帮手才是关键而商阙却将余下的堂主尽数遣出晋州说是单独留在晋州以拖住敌手但他这孤身犯险的行径极有可能白白送命。

    毕鄂一路忧心忡忡怕自己晚到一刻见到的便是商阙冰冷的尸体虽说他对这位兄长行事作风颇有怨言但自地煞门成立后三个门主十余年来互相扶持、同舟共济这份兄弟情义他从未丢失也不愿丢失。

    于是他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一宿未眠。

    策马行至断崖处毕鄂便纵身直飞索道而去至于马匹他则顾不上了再好的马也抵不过兄弟性命。

    莽荒之原地平线相较神笔峰要略低十余丈因而自北向南便是从低往高而行。

    尽管炎阳正烈但这百丈天险间的寒风仍旧凌冽然心急如焚归心似箭的毕鄂分毫不受影响落在索道上后便疾步飞驰。

    索道本是在风中摇曳此番在毕鄂的脚下更是震颤不止。

    可当毕鄂飞奔过三分一的路程后只见索道上下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竟再无动弹分毫。

    毕鄂见视线中多了一道人影便止住了步伐稳住了身躯。

    来人白衣飘飘持剑独立正落在索道另一侧的三分之一远处。

    凌霄渡有百丈之长而其中段即为摇晃得最剧之处若在此进行交斗稍有不慎定当失去平衡坠落天险借此以弱敌强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毕鄂从未见过这白衣剑客可他对这剑客竟无半分陌生感虽相去数十丈仍可瞧见其被飘散长发时遮时掩的消瘦面庞本并不出众面庞和自己相较而言却是显得俊逸潇洒。

    这青年的面容自不会是毕鄂关注的重点白衣、镶着紫玉的剑急讯中所提到的关键字眼当即便在其脑海中闪过。

    信中商阙先是提及大半月前五个堂主深夜被杀而后才叙述近来接连出现的堂主丧命之事虽未给出明确的论断但答案已然很明确不论这些事究竟由哪一方势力主导眼前的白衣剑客便是这些事件的执行者。

    毕鄂解下了腰间的鳄齿他暂无法顾及晋州城内现在是何状况只是一心要剪下这青年剑客的头颅以祭奠众位逝去的弟兄。

    索道再次震颤起来因为毕鄂如蛮牛直朝姜逸尘飞奔而去。

    晃动的索道带着姜逸尘跟着起伏不定但并不妨碍他施展剑气。

    在天意诀的助力下近十道裹着极寒气息的天幻剑气瞬息间便朝着毕鄂射去。

    若有空余的躲闪空间没人会去硬接这些剑气尽管这些剑气看来杀伤力有限可身经百战的毕鄂心里清楚倘若他有意去闪避这些剑气难免会双脚离开索道如此敌手便可利用这空档以狠招打自己个措手不及。

    凌霄渡上不容有半分闪失为求稳妥毕鄂没有选择去闪避天幻剑气只是运转起土系功法磐石经让周身附着上坚如磐石的内息同时挥舞起双锏以驱散道道剑气。

    毕鄂前进的势头并未因此缓下片刻他看出这个剑客硬实力应是难与于己匹敌遂挑在这险境之下趁自己精神状态不佳而又有些急躁的时机通过远程攻击来建立优势。

    他知道只要距离进了短兵相接自己的优势便会大些。

    片刻的时间又有十数道天幻剑气飞来白衣剑客的架势从始至终都未变过。

    飞速前进的毕鄂不禁心生疑窦似乎意识到了剑客的目的所在剑客并没指望通过剑气伤他。

    磐石经虽能让他不痛不痒但刺骨的寒意却在不断叠加。

    原先在烈日下松弛的肌肉在天险寒风和剑气所附带寒气的双重降温之下渐渐变得紧绷僵硬。

    他发现持锏的双手愈来愈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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