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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第一镖师》正文 第二十七章 祸遇京畿(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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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

    左二把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含糊地应着。

    “一看,二把就是个懂事孩子。你就不用多唠叨了。人家孩子什么都懂。”

    反正,张德茂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左二把,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左二把一一回答,却满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瞅瞅父亲。

    “左兄啊,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呀。叫人舍不得丢手。”

    张德茂拉着左二把坐在他身边,反正就是个不松手,就是个赞不绝口:

    “真是个好孩子,叫人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

    “贤弟请喝茶。”左文法亲自奉上茶。

    谁知,张德茂接过茶,不但不饮,反倒再次放下,反倒抹起眼泪来了。

    那眼泪像茶水,滚烫滚烫的。

    看着就叫人跟着他伤心。

    “这是怎么了?说一出是一出的,说着说着,就抹起眼泪来了。”

    “左兄有所不知,一看这儿子呀,就捅破老夫的心病了——”

    原来,年将过半百的张德茂慕子心切,虑及自己膝下无子无女,老无所依,不禁眼圈发红,感慨万端,唏嘘不已。

    “哦,这么多年,都怪愚兄疏忽,竟然不知此事。”

    “这伤疤怎么能随便翻起血肉给人看呢。”

    “嗨,这有什么呀,还伤疤,血肉的,多令人恐怖。照我说,这根本不是个事儿。”左文法说。

    “义兄打趣笑话我了。”张德茂说,“这是天大的事儿,怎么就不是大事儿呢。”

    “贤弟,咱二人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我的儿子还不就是你的儿子!现在,就让二把认你作义父,这有何难,又有何不可!从今以后,你不就也有儿子了!省得你一见人家儿子就眼红,心酸。”

    左文法一眼就看出了张德茂的心思,安慰说。

    “那敢情好!左兄的厚义,令德茂铭记肺腑!二把贤侄,我将终生视如己出!”

    “只是,不知弟妹会如何想?贤弟,你要不要跟弟妹商量商量?你一个能做得了主?”

    左文法一相子想到从没见过面的张德茂夫人,心有担忧地说。

    “嗨,左大哥有所不知,一个女人,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你想想,她是什么感受!她要知道我有了这么个儿子,指不定有多高兴呢。她要知道,左大哥肯把这么大儿子,让我们夫妇认作义子,她指不定有多感激你呢。”

    张德茂一迭连声地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

    左文法松了一口气。

    “只是不知嫂夫人,她会不会……?大哥一个人做得了主吗?这儿子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

    “贤弟尽管放心,你嫂子通情达理,宽厚待人,知道我有你这么个好兄弟,知道二把认了你这个好义父,她也会理解,也会高兴的。”

    “那就好。那就好。”

    每每听左文法说他三个儿子怎么样怎么样,张德茂便素有此心,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夺人所爱。如今,想不到左文法如此慷慨大方,如此善解人意,自然感动得老泪纵横。

    “这是怎么回事!父亲这样做,怎么也不跟儿子商量一下!”

    左二把一时愣在那里。

    “咱得问问人家二把愿不愿意。”张德茂说。

    “问他干什么,小兔崽子,懂个什么。”

    左文法一揽大包干的样子。

    “二把,你到底愿不愿意?”

    “愿意。”左二把说不来情愿,也说不来不情愿。

    “你盾看,他愿意吧!两个男人疼他,有什么不愿意的。”

    左文法高兴地说。

    “是有两个人管着我了。谁愿意让人管着呀。”

    左二把噘起了嘴。

    “再不听话,看我不揍你。”左文法低低地训斥左二把。

    左二把再不吭声了。

    “来来,咱们摆酒设案,让贤弟有个隆重的认子仪式。只有这样,你才能感到,自己真正有儿子了。是不是?”

    一时间,左文法便摆酒设案。

    “哎呀,还是左兄想得周到。”

    “二把,快来,过来给你叔父叩头,拜义父。”

    左二把虽不十分谙事理人情,但见张德茂心地敦厚,又与父亲这样情义相投,所以初次见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感,经父亲一说,便双膝跪倒,伏地叩头。

    “义父在上,二把给义父叩头!”

    张德茂激动地半张着嘴,有些受宠若惊,受了左二把的三个响头。

    “喔嗬嗬——”

    张德茂不是高兴得哈哈大笑,而是大嘴一张,哭了起来。

    “我这是老来得子,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德啊,生生地认了这么个叫人待见得不得了的儿子!苍天哪,大地哪,你们这是厚待我张德茂啊!”

    “贤弟,快别激动了。”

    “左兄啊,我张德茂这辈子最感谢的人就是你呀。我下辈子,就是当牛作马,也难以报答左兄这份高恩厚德啊!”

    “贤弟,你跟我还这么客气!”

    “义父,请喝了这盅酒。”

    一碗敬父酒捧上来,张德茂急不可耐,一气喝得见了底。

    “来,二把,快起来,我今儿真的是高兴呀,要是将此事告知夫人,指不定她会高兴得成了什么样。”

    张德茂双手扶起左二把,摸摸他的头,拉拉他的手,扯扯他的衣袖,拍拍他的肩,好像不这样,他就不相信眼前这个孩子是真的。

    这个已与自己一般高的半大小子,低眉顺眼,任由他拉着,摸着。

    “喜事砸头上,蒙了。没想到,更没来得及,”

    张德茂抖抖地从自家身上摸出一块玉佩,喜极而泣地说:

    “这是义父身上最值钱的一件东西,它是块汉玉,祖上留下来的,终于有人承接它了!今日,我就交付于你,二把啊,你要好好地保管它!”

    “贤弟这是干什么?万万使不得。”左文法阻拦道。

    张德茂对左文法说,“轻重是个礼数。左兄啊,想不到,我这把老骨头也会有儿孙绕膝的一天,老有所靠,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我张德茂就是死,也瞑目了!”

    说完呵呵大笑,连眉棱上那块黑痣都在熠熠发光。

    左二把不敢接,却拿眼神瞟着左文法。

    “那你就接上吧,这是你义父的一点心意。”

    “快拿上,二把你要是不接,义父心里不好受。”

    左二把在父亲严厉而允容的眼神中,颤颤接过玉佩,放在掌心,细看了几眼,只见它玲珑剔透,色泽明翠,几缕红晕如烟似雾裹缠其中。残损的一角,露出细腻的玉质。

    这残缺的背后,难道隐藏着隐秘的心痛和难以言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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